梦
这两天一直在看英国移民局拍的偷渡记录片,以至于昨夜作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英国这里发生暴乱,右翼BNP份子掌权,而中国国内形势一片大好,天蓝地绿,民主自由,法律完善,于是这里的人纷纷偷渡去中国,而我也是其中之一,回国之路可谓困难重重,先要付给蛇头30万,还不收英镑只收人民币,历经大海与陆地的长途转辗与颠簸、成功落地申请难民后的我,还要去参加民政部的汉语水平考试。和大家一样,考试这种事情我是很不喜的,于是我幸运的在收到考卷的那一刻醒了过来,避免了最可怕的事情发生。醒来后的我看着天花板发楞... "天蓝地绿,民主自由,法律完善"... 希望能早日成真。
说道回国,是啊,就要回国了,离开故土业已半年,甚是思念那里的人和早点,对不起,无意冒犯亲友,也不是刻意提高油条混沌的地位,是真的很馋早点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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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是啊,回望历史,朝鲜戳着中国的脊梁说...
“你们中国在60年代全国穷的叮当响,西方大国对你们全面封锁,全面制裁,而你们却不顾英美苏等列强的强烈反对悍然试爆原子弹,氢弹。怎么作为小弟的我沿着你的步伐一路走来,你怎么就不支持我了呢?”
当然他们朝鲜没公开说,只是我想的。不过好像是这么回事哦,那中国怎么回嘴呢?
学郭德纲:别闹,别闹,就你国内那点内部矛盾多大的事啊,学学我们国家的霆锋同志,咬咬牙忍忍就过去了。
又或是以国内的时事为例教育其: 小朋友,认清现实吧,有的人是可以放火,但有的人不能点灯哦。
端午果然是亚洲共同的节日,每个国家都很兴奋热闹,祝大家节日开心吧。
Southend on sea ‘s 航空表演
又到英国的假期了——他们这里的假期还真的是多,这次是Bank Holiday,可能他们认为银行工作的人太幸苦了,所以给他们设定一个假日让全国人民陪着他们一起放假,好笑的是这个假一年有7,8来次,时间不固定,查了一下起源于1871年。不过我到没觉得他们银行幸苦,这里的银行开门时间短,周末还不开门。
这次假期我去的是Southend on sea,这个城市距离伦敦50英里,是个著名的海滨城市,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举行一场英国(也是世界)最大的航空表演,一共两天,和其它航空表演不太一样,它没有和航空商业展览打包在一起,就是纯粹的为了娱乐国民而已。
第一次现场看这种表演,很新奇。参加表演的机型不少,直升机,螺旋飞机,喷气飞机,大型轰炸机,战斗机等,还有一些船只来串场。各个飞行表演队的表演风格不太一样,有的喜欢翻很多跟头,有的喜欢飞的离海面很低,也看到了传说中的英国皇家空军“红箭”飞行表演队。
游行啊游行
最近游行的话题真是不断,前天伦敦大学和英国国会举行了抗议以色列支持巴勒斯坦的游行,伦敦大学这边师生参加的很多,而国会那边主要则是阿拉伯裔,我目测伦敦大学有200人左右,国会那边500人吧,参加游行的人数不多,场面的热闹程度比起之前G20差了好几个级别。我也顺便去支持了一把,看他们的宣传重点主要是纪念遇难的巴基斯坦人,还有募款,是啊,没有钱怎么建国呢。
我关心的另一场游行则是在台湾举行的“护台呛马”游行,截止到我写文章的时候也基本和平落幕了,期间出现了员警意外撞伤两南部来的游行民众,其中一位生命垂危,以我的惯性思维,民进党一定会鼓噪民暴,而我想象的结果并没有出现,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此次游行后,我想民进党的蔡英文主席可以成功洗去“暴力小英”的名号了,也巩固了党内地位。民进党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也有很多扁的包袱,但无论如何总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台湾的民主亦是如此。如果“陆生去台”法案能通过,我想我会考虑去游学半年左右补习一下被大陆遗忘的国学,顺道再会会友人。最后,祝福台湾。
图为伦敦大学这边的游行,我大大小小参加过几次游行了,我发现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他们游行挥舞的旗帜通常都是红旗,上面偶尔还能看到镰刀和斧头。
My Nightster
新入手的哈雷 Nightster 1200cc 改裝已基本告一段落,大体的改裝方向以運動性及動力的提升為重點,其實這兩點都不是哈雷的強項,實話實說的話這兩點恰恰是哈雷的弱點,V2缸的優點在低轉爆發,而高轉因為V2不平順的特性,基本就是瓶頸,現今的發動機1萬2,3千轉很正常,但哈雷這個近乎于古董的V2引擎通常5,6千轉而已,當然哈雷最新開發的V-Rod 已能達到9000千轉,但這個V-Rod的發動機已經完全不像哈雷了,從聲音到振動已經逐漸向歐日的車型靠攏,因此這款車受到的批評聲不小。
之前選車的時候,除了Nightster 還有一個 Street bob 定制版的外觀還可以接受(Street bob 排量略大一些,見 哈雷試駕), 但Street bob比Nightster長了10cm也重了近50公斤,在試駕的時候給我的感覺很是不好,靈巧度有點接受不了,不過最夸張的還要說是聲 音和振動 (補充一下,我玩摩托是從CBR開始一直主要玩的是仿賽,最鬧騰的也就騎過杜卡迪和來英國后買的Triumph了,之前接觸的哈雷很少),以至于我在試駕的時候,哈雷給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個車壞了...發動機的聲音和振動太可怕了!好笑吧,不過習慣了之后又覺得有樂趣了,嘿嘿...這就是哈雷的魅力所在吧。
有人知道今天是谁的诞辰么?(未完)
蔑称“支那”一词的背后
今天不才在一个台湾的政治论坛和某些"泛绿"的台湾网友"友好"的争论关于"支那"一词下隐含的意义,有感良多,首当其冲的就是台湾其自诩的这个"民主国家"的政治气氛,我想"热衷政治"这四个字远不能正确表述。也发现确有一些有学识的台湾本土人士并不认可"台独",当然这些人大都认为现在就要谈"统"还为时尚早,其主要的观点很像"东西德"这个例子的反证,其實我想無論是否想要獨立或是統一,尊重對方的選擇是一個交流的基礎所在。
另外有一个有趣的现象,鉴于网络的流行,台湾的文宣战业已在网络上开打,各个政治讨论板块都充斥着"泛绿"或"泛蓝"的所谓"工读生"--想来就是各自党派收买一些在校生之流的有闲人士在网络上发表不利对方党派的言论吧,和国内的“5毛”性质差不多,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我常去的几个网站上面大都充斥着“绿色”工读生,“蓝色”的比较少见。
下面谈谈我想说的正题--"支那"一词,不过并不是我说,我转两篇文章,一篇由一位名叫"实藤惠秀"的日本学者写的文章;一篇作者 佚名(由于此篇文章我收录时间久远,原作者或收编者已查无可查,若有朋友知晓请告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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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的耻辱 —— 任彦芳
马上要到五四了,在国内的时候通常要和三五好友一起纪念一下,现今只有遥祝朋友们聚会开心了。我呢,则打算去当年孙文被软禁的地方看看(当年的清朝驻伦敦公使馆就是现在的中国驻英大使馆),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以下是 任彦芳 在北大111周年校庆校友会上的讲话,给你们的聚会作个引子吧。
各位校友:
我上台来讲话,是想通报一个事:在北大一百一十周年校庆前,北大出版社要出一部书,都发了广告了,这部书是一百八十八名北大校友写的怀念北大的书,是发扬五四精神的书,这部书由北大季羡林先生题写了书名《梦萦未名湖》。有前任校长丁石荪、陈佳洱和当时现任校长许宏智题词。作者有九十六岁高龄的教授,有年二十四岁的研究生,时间跨了七十多年,这部书从2004年,征集文稿,到2008年编完,花时五年,这部书理应由北大出版社出版。2008年初,北大出版社按着上边的对出版的控制要求,将三十多名校友的稿子删除,由全书五十万字变成三十多万字。为了能面世,主编只能服从出版社要求。这样北大出版社便决定 2008年4月出版,以迎接北大校庆110周年。没有想到在书正印时,出版社接到了一个电话,据说是中宣部的什么人打来的,叫这本书停印。是何人,是因为什么,没有说,也没有发一个正式的文字。就这样,这部书便死于胎腹。
事发生后,主编多次和北大出版社领导谈,他们表示无奈。到现在又一年过去了,北大出版社仍没有动静,据说想通过教育部有关人员向上级反映此事。
这就是今天的北大,这就是北大出版社。我们还能感受到当年的五四精神吗?一百八十多校友,想发出一点怀念北大的声音,便被扼住喉咙,不许出声,而这一百八十多校友,也便任其扼住,没有再做声,只等待有人开恩,让出版社放行。
这部书有什么错误?不知道。是有人不适合写文章,是被内部控制的人吗?没有人说明。你们说出,哪篇文章不合你们的要求,我们删除还不行吗?不行,不定罪,便判了死刑或无期徒刑。我想今年总该放行了吧?我刚才问了副主编,他说仍没有动静。那就让它死吧。
这是北大发生的事吗?正是今天的北大发生的。我为北大感到耻辱,北大到今天这样,还有知识分子的自由的思想,独立人格吗?五四精神在北大早已消失了,还指望北大出人才出思想吗?五四时代的北大,是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发祥地,这里有思想的自由,这里有独立的品格,这里言论出版自由,有领导新文化运动的《新青年》,也有学生自办的《新潮》、《国民杂志》,北大给予了资金的支持。当年的北大与今天北大,从出这部书上便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部书的被命令不许出版,是文化专制者对宪法规定法言论出版自由的粗暴践踏。有这种任意践踏,还可能有自由的思想的五四精神吗?
我今天在这儿是呼唤北大民主精神的回归。而现在是犬儒主义盛行的年月,这不是北大应有的品格。今年是五四新文化运动九十周年,我想起五十年前,我们中文系决定写一部纪念五四运动四十周年的电影剧本,我和张炯等四位同学参加,由系主任杨晦做顾问。在五四运动四十周年时写出来了,北影很重视;1960年,我们北大毕业,北影又请我们去修改了一稿,最后因为对历史人物评价没有定论而停下;二十年后,我又被请到北影,是因为夏衍同志建议的,他说,现在有四五,当年有五四,这精神是相通的。于是我又写出了一稿,并且有朱今明导演,但到今天仍没有反映五四运动的电影搬上银幕。为什么会这样,不也值得深思吗?是怕联想,怕引起人民由五四引发出思考吗?
五四运动九十年了,我们不在五四这天纪念,却改在四月二十五日集会,这让我们也不理解。是怕五四的到来吗?
当年北大是集中了新文化运动的领导者的地方,是新文化运动的中心。那时的北大校长教授,都真正是中华民族的脊梁,骨头是硬的。而今天的北大,竟然有孙东东这样的教授,他对中国广大访民的侮辱的言论,理所当然的引起上访人的愤怒,这样的教授还有一点民众的感情吗?这真是北大的耻辱。这样的教授还有资格在这儿当教授吗,北大应对这样的人处理。
让五四精神回到北大吧。这就是一个经历过五七年五八年五九年的北大校友的期望。
2009年4.月25日上午10点半在北大理科楼北大校友会上的发言





来此3个多月了,此间一本书未买(中文书),非不想买而是无处可买,带来的几本书已经是翻的有生理抵触反应了,实在是闹书荒啊。平时一直很抵制看电子书的我,现在不免也偶尔看看了。






